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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大早,马马耶夫岗的南北两个山岗,同时遭到了德军的炮击。

待在坑道里的索科夫,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炮声,便知道这是德军大举进攻的前兆。他通过电话给各营营长下达了命令,让他们在敌人的炮击结束之后,就立即进入表面阵地,准备阻击进攻的敌人。

以往布置任务的工作,都是由西多林来完成。看着一本正经地给各营营长布置任务的索科夫,西多林凑近别尔金的身边,低声地说道:“政委同志,你有没有发现旅长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?”

别尔金点了点头:“没错,我也觉察到了,要知道,平时这些工作都是你负责的。而他今天却亲自给每个营长打电话,在布置完任务之后,还反复地叮嘱对方一些注意事项。看样子接下来的战斗会非常激烈。”

等索科夫给营长们打完电话,别尔金开口问道:“旅长同志,平时给各营布置任务的工作,不是都由参谋长来负责吗?为什么你今天会亲自给营长们打电话呢?”

在索科夫的记忆中,德军在9月13-15日的三天时间里,对马马耶夫岗发起了连续的猛攻,与刚刚赶到斯大林格勒的近卫第13师,在这里进行了残酷的拉锯战,导致罗季姆采夫的部队死伤殆尽。

虽说如今的马马耶夫岗有敌人的炮火难以摧毁的坑道,但要想阻止敌人夺取这个城市的制高点,接下来的战斗依旧将格外惨烈,因此索科夫才会给营长们打电话,亲自向他们部署防御事宜。此刻听到别尔金的问题,他迟疑了片刻后回答说:“政委同志,难道你没听出,我们所坚守的两个山岗,都遭到了德军的猛烈炮击吗?这表明,德国人很快就要对马马耶夫岗展开大规模的进攻。”

别尔金歪着头侧耳聆听外面的动静,由于指挥部处在地底深处,炮声已经变得很轻微,他听了好一阵,才点了点头说:“是啊,旅长同志,外面的炮击很猛烈。”等坐直身体后,他不以为然地说,“敌人每次进攻前,都会进行这样的炮击,我没有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啊。”

“敌人以前的进攻前,炮击的目标不是北岗就是南岗,但从来没有同时对两个山岗都进行炮击。”索科夫板着脸说:“这就意味着,等炮击一结束,敌人将会同时向两个山岗发起猛攻,我估计战斗会异常惨烈。”

也许是德国人每次对马马耶夫岗的进攻,都是以惨败收场,别说是政委别尔金,就算是参谋长西多林,也没有意识到今天德军进攻前的炮击,和往常有什么不同的地方。

…………

当马马耶夫岗遭到猛烈炮击时,德军第21掷弹兵团再次向中央火车站发起了攻击。伦格克上校根据侦察兵的报告,得知车站里增加了不少于一个营的守军后,及时地调整了战术。他没有直接攻击车站,而是将车站附近的员工宿舍区,作为了新的进攻目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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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,是考虑到苏军把主要的兵力都集中在车站,宿舍区里的防御力量薄弱。一旦自己占领了宿舍区,就能将这里作为一个进攻车站出发点,缩短冲击距离。如果能占领车站,这里又能和车站形成掎角之势,就算苏军对车站发起反击,也可以从侧后方攻击苏军。

车站员工宿舍距离车站大概一公里远的距离,有五十多栋四层楼的建筑物,虽说苏军在这里没有布置太多的兵力,而且守军主要以铁路员工所组成的民兵为主,但德国人要想占领这里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
海顿少校的部队沿着街道朝前冲时,遭到了一挺马克西姆重机枪的扫射,不少士兵被打死在街上。当他们躲在街道两边的建筑物墙边躲避时,又遭到了来自两侧建筑物内的冷枪攻击。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,就有二十名德国兵被打死,三十多人不同程度地负伤。

海顿见势不妙,连忙给团长伦格克打电话:“团长先生,我营在进攻宿舍区的时候,遭到了冷枪的袭击,很难继续向前推进,请您为我们提供支援。”

接到海顿少校的电话后,伦格克立即亲自带着两辆坦克赶过去支援。由于伦格克认定宿舍区里的守军没有反坦克武器,便命令步兵跟在坦克的后面朝前冲。

面对冲上来的坦克,躲在屋里窗户后面的战士和民兵,慌忙开始射击。虽然子弹如同冰雹一般打在了装甲板上,但却丝毫没有阻止坦克的向前推进。

对于暴露出来的火力点,跟在坦克后面的步兵有非常多的方法应付,他们贴着墙根冲到战士所在的窗户下面,将冒着白烟的手榴弹扔进去,轰的一声巨响后,躲在屋里的战士或民兵就被清除了。

有些无法靠近的火力点,在前面开路的坦克则停下来,调转炮口,只需要对那里轰上一炮,然后整个世界就安静了,德军又能向前推进了。

虽说德军的坦克和步兵,在不停地清除苏军隐藏在建筑物里的火力点,但他们始终没有发现苏军的重机枪在什么位置。而苏军的重机枪只要一响,就会带走几名德军的生命。

对于这挺幽灵式的重机枪给自己的部下所造成的伤亡,海顿气得牙痒痒,但又无可奈何。虽说团长伦格克带来的这辆坦克,已经摧毁了苏军不少的火力点,但到目前为止,都没有谁发现重机枪所在的位置,就算想让坦克消灭它,也找不到目标。

见到海顿如此失态,伦格克淡淡地说道:“少校,作为一名指挥官,在战场上要时刻保持冷静,这样才能打败你的敌人。明白吗?”

“上校先生,”海顿有些迟疑地说:“俄国人的这挺机枪对我们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,假如不把它消灭掉,我们就根本无法占领整个居民区。”

“根据我的猜测,俄国人的这挺重机枪一定是隐藏在哪栋建筑物的窗户后面,因为枪口没有伸出窗口,所以我们的人根本无法发现它。”伦格克举着望远镜一边观察一边说道:“因此我们要有耐心,把俄国人的这挺重机枪找出来。只要干掉了机枪,那么俄国人在宿舍区里的抵抗就会土崩瓦解。”

距离伦格克和海顿约三百米远的地方,有一栋被炸得半塌的建筑物,楼里的废墟里,有一男一女两名戴着钢盔的战士,他们趴在一堆瓦砾之中,一人端着一支带瞄准镜的步枪,瞄准着远处在街道上移动的士兵。女的是警卫连狙击小组的季娜,而男的则是昨晚刚被索科夫从近卫第42团要来的瓦西里。

季娜今日清晨接到和瓦西里一起执行狙击任务时,心里特别不舒服,她不明白上级会什么会安排她和一名刚刚入伍的新兵,去执行这样的任务。她担心瓦西里会因为惊慌失措,而在执行任务时暴露目标,从而导致任务失败,甚至威胁到两人的生命安。因此她特意向连长谢廖沙说道:“连长同志,您怎么能让我带一名新兵,去执行这样危险的任务呢?没准一颗炮弹落在距离他五十米远的地方爆炸,就会把吓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似的乱跑……”

季娜说这番话时,瓦西里就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,他只是憨厚地笑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对谢廖沙这位警卫连长来说,他也不愿意让瓦西里去执行这样的任务,但这事是索科夫亲自交代的,他也没法反对。面对季娜的牢骚,他只能无奈地说:“季娜同志,让新战士瓦西里去执行这样的狙击任务,是旅长亲自布置的,他的命令只能无条件执行。明白吗?”

听到谢廖沙搬出了索科夫,季娜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反对,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现实,便点了点头,无奈地说:“好吧,连长同志,既然是上级的命令,我坚决服从。但我要事先向你声明,仅此一次,以后我绝对不会和他再执行这样的任务。”

季娜带瓦西里来到了员工宿舍区,找了个不起眼的废墟隐蔽起来。为了防止瓦西里因为紧张乱开枪,而暴露目标,季娜还特意提醒他:“我们是狙击手,不是普通的战士,因此我们的攻击目标不是普通的德国兵,而是军官、机枪手、炮手、通讯兵;在我下令开枪前,你不能随便开枪。明白吗?”

好脾气的瓦西里耐心地等季娜说完,便点了点头,瓮声瓮气地回答说:“明白了。”

当德军从宿舍区外冲进来时,季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她深怕瓦西里一时沉不住气,不听他的命令就朝敌人开枪,便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瞥瓦西里。看到瓦西里端着狙击步枪,像个雕塑似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,她心里才稍稍感到踏实一些。

伦格克和海顿站在指挥所的窗口,举起望远镜一点点地搜索那些在路边的建筑物,试图找出了苏军重机枪的所在地。他找得很仔细,那些路边建筑物二楼以上的窗户,他几乎每个都要停留,看了一阵之后,他忽然开口说道:“少校,我找到俄国人的重机枪了。”

“什么,找到了?”海顿听到伦格克这么说,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,连忙问道:“团长先生,在什么位置?”

伦格克握着望远镜,朝远处一指,说道:“你看看街道右侧那栋编号17的建筑物,在三楼最左边的那个窗户里。”

海顿顺着伦格克提供的方位望去,看了片刻后,有些怀疑地说:“团长先生,您真的认为俄国人的重机枪阵地在那里吗?我看到那个窗口的窗户都是关着的。”

“少校,正因为窗户是关着的,所以我们在搜寻目标时,往往会忽略这些地方。”伦格克笑着向海顿解释说:“但你仔细看,窗户最下面两个的玻璃没有了,架在屋里的重机枪就是通过没有玻璃的窗户,朝外面射击的。”

虽然伦格克已经把话说得如此清楚,但海顿还是有些半信半疑,他没有立即命令通讯兵和坦克取得联系,让他们攻击那个窗口,而是继续举起望远镜进行确定。伦格克见海顿迟迟没有执行自己的命令,猜到对方可能对自己的说话还有怀疑,也就没有说话,而是举起望远镜朝别的方向望去。

等了大概两三分钟,海顿果然看到那个窗口冒出了半尺长的焰口,不禁浑身一震,暗说看来团长说得没错,俄国人果然把重机枪隐藏在那个窗口里,如果不是团长细心,自己肯定无法发现这个火力点。

海顿连忙放下了望远镜,扭头冲不远处的报务员喊道:“立即和前面的坦克联系,让他们攻击第17号楼三楼左侧的第一个窗户……”

德军坦克在接到了指令后,立即调转了炮口,瞄准苏军重机枪所在的窗口开了一炮。炮弹从窗口飞进去之后,很快就发生了爆炸,一名苏军战士和一些机枪的零件从屋里被掀了出来,径直落在了楼下。

“团长先生,”看到坦克一炮就干掉了苏军的重机枪阵地,海顿不禁激动得手舞足蹈:“我们的坦克把俄国人的重机枪干掉了。”

“少校,”伦格克抬手看了看表,对海顿说:“既然俄国人的重机枪已经干掉了,我希望你能在中午之前,彻底占领这个居民区,明白吗?”

“明白了,团长先生。”海顿看到对自己威胁最大的重机枪火力点已经被清除,立即变得信心十足,他连忙向伦格克保证说:“我一定会在中午以前,拿下这个居民区。”伦格克点了点头,然后带着一名随行的参谋,离开了指挥部,朝外面走去。

建筑物外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,伦格克从楼里出来后,随行的参谋连忙加快脚步,走到了轿车旁,弯腰打开了车门,恭恭敬敬地请伦格克上车。但他很快就看到,伦格克的胸前毫无征兆地溅起了一团血雾,接着自己的上司在原地转了一个圈,身子软软地往下倒。而参谋被这一幕惊呆了,只是呆如木鸡地望着伦格克倒在了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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